安煦

荆棘之途,惟心为安。

白衣不来

忽然想起昨日的残梦里,有个像是叫人特意给打了耳洞的片段——莫名地只有一边,尖锐地穿刺过去了,却像也没有预期中那么疼。

近日读过的江湖故事里,主角二人都是亦正亦邪的人,初时不觉有多讨喜,看到后来却兴味颇深——特别是一场大雨里,相识不久的人忽然发现对方这个棋逢对手相逢恨晚的人居然这辈子只剩得大概两三年可活得,黯然失魂般大笑而去的片段——虽然事后发现,他不过居然是去喝了一宿的酒,然后第二天跌跌撞撞地跑回来,继续装疯卖傻死缠烂打。

前一阵子有次做梦,梦见自己笔下不知哪个坑了一半的文的主角,似是终于求得了圆满……醒来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选了哪条路。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走的时候,总是很多的。大概亦只能期望,相遇得还不算太晚的时候,尚有半生故事,能陪人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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